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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连着点10个以上的红心,再多我就要闹了(
是正经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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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边一朵祥云起——荣华富贵万万年——!




诸葛青被抬上山的时候没有任何反抗。


这位全村的希望在五天前还是一位普通的优秀青年。

抽签轮到他家的时候,他弟弟哭得连他的衣角都拽不住。

诸葛青本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,只叹了口气觉得大概是这么多年光撩不娶的报应。

“反正也没几天活头,不如开心一点。”

傅蓉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,头一次觉得诸葛说了人话。

诸葛青举起啤酒罐跟她碰了碰,一饮而尽。

“其实当祭品也蛮好,”诸葛青低着头笑了,“至少在临死前也算给社会做了贡献。”

“什么社会,原始社会?”傅蓉黄的白的混着喝,有点上头,什么话都敢外冒,“你还真信祭神那一套?”

“信,怎么不信。举头三尺有神明。”诸葛青凑过去,手指了指上头,眯着眼睛冲她笑。

“真的有……怎么不把你给放了?”傅蓉也跟着笑,又干了一杯。

“放了我,谁护着我们这一方风调雨顺。”

诸葛青摇头,傅蓉是外边来的大学生,跟她说了她也不会信。

但祂就在那里,一直在那里。



隔天傅蓉来的时候,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当祭品也蛮好。

“我靠,怎么不是我来当这祭品呢!”傅蓉此女大毛病没有,小毛病不缺,最突出的一项就是:

“这么多首饰!”

诸葛青斜靠在床上,无聊地把玩着一只手镯。

“没办法,我是男的,我们家又没有女孩。”

那张床铺满了各式各样的首饰,金银的,玉的。

诸葛同志呲牙咧嘴地从腰下边拿出一枚戒指来,上面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。

“这,就是硌得慌。”


“你晚上真得睡这床?”

傅蓉咂了咂嘴,说:“祭品也不好,睡不好。”

诸葛青翻了个白眼:“刚才谁看着这一床的金银珠宝双眼放光的?”

傅蓉点头:“一个人爱钱并不代表他就要睡在钱铺成的床上。”

诸葛青挥手赶人:“你还是赶紧走吧,这床是拿来净化我的,你呆在这儿应该算污染源。”

“诸葛青你别得寸进尺啊!”

“出去吧。”诸葛青一下放缓了声音,“我都快死了。”

傅蓉一下就噎住了,转身就走。



如果说不是马上就要被送去给山神当祭品的话,诸葛青这几天的小日子可谓过得十分滋润,要啥有啥。

直到祭祀的前一,他被扔进一个装满香料的浴桶里,他才如梦初醒般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祭品,跟刷满调料的乳猪没什么区别。

这时候再来感叹人生苦短是不是太晚了?

他想。

诸葛青的样子跟以前的祭品一样,长衣过了脚背,沉重的首饰挂满全身,被洗刷得干干净净的身体,还有古怪的姿势。

人们以浸了香油的麻绳捆住他的四肢,抬到悬崖边上,祭司大喝一声。

他坠入深渊。




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找到

真车已经开完了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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